,也省得阿姆忘了位置找阿瑟帮忙,不找你帮忙,阿姆心中过意不去。”阿钻说话温温柔柔的。
“哦,好。”阿奴乖巧的坐在阿钻对面,拿着树藤学着阿钻的手法乱来。
萧瑟暗自狠叹一口气,不得不服阿钻,威逼自己教她做篓筐,还把阿奴也带上。
哪怕被族里其他人看到她们围坐在这里,阿钻也可以说,她们三个人正在试做篓筐,而不会让族人们怀疑,她是在偷学篓筐,毕竟有一个做的像狗屎一样的阿奴在。
做到一半时,巫医来了,言语轻蔑极了:“到火光这里来让我看看你们。”
阿钻手上不停,微笑道:“怕是不行,我这篓筐正做到一半,若是过去再回来,我会忘记手法,就不过去了。”
阿奴可不敢这样和巫医说话,可怜兮兮的往阿钻身边靠,不停的点头。
萧瑟也也往阿奴身边靠,把头低的低低的。
巫医冷笑:“一个瞎子也敢说试做篓筐,别给脸不要脸,快过来,我可不想在这里多待。”
说话真的很过份,过份到萧瑟都想怼她了,奈何自身难保。
阿钻依然笑眯眯的:“如果你不想挨打的话,那就滚远点。”
巫医大怒,指着阿钻痛骂:“你一个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