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也就是不熟?”
这话问的阿雪更加糊涂了:“当然,不认识自然是不熟。”
族人们也是万分不解的望向萧瑟,不明白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均是你望望我,我望望你。
萧瑟低头轻笑,抬头时眼中笑意更深:“我听夜风说,那个雄性除了耳朵上有咬痕之外,只有这里有伤痕,是不是?”
她指的是自己的太阳穴位置。
阿雪的心脏怦怦直跳,实在是拿不准萧瑟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思索一下便点头:“是。”
那个雄性的伤痕,族长们都看到了,她此时没必要对萧瑟撒谎说不知道。
萧瑟笑容满面:“你和族人们说,你见到那个雄性把我扛走,所以你就去救我,然后用石头把那个雄性给砸死了,是不是这样?”
这么好的立功机会,阿雪自然承认,连连说道:“就是这样,是我拿石头把那个雄性给砸死的。”
族人们听到此话,对阿雪更加同情,这么好的雌性,为了族人们,敢和雄性拼命,真的是勇气可嘉。
阿达望着阿雪的眼神,温柔的都可以溺出水来。
夜风微拧眉,对萧瑟说的话有点不解,只能默默的看着。
自己可以替阿瑟惩罚阿雪,但那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