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如水:“你没去吃烤肉。”
“不想吃。”阿日声音软软的,鼻音中还可以听得出来了哭过,“你怎么现在才来?”
长生冷声道:“来看你哭吗?”
阿日红眼撇嘴,跪坐在兽皮上的他,直起身,拉住长生的手臂,轻轻摇摆:“你来了我就不哭了。”
轻轻一用力,长生便坐到兽皮上。
阿日满心欢喜,哽咽道:“你都不知道,阿茶那一箭好可怕,她就直接这样子射过来……我能听到石箭射进人身体里的声音,直的是好可怕好可怕!”
长生不说话,阿日就把他遇到的事,说了个遍,说他的害怕,说他的担心。
说着说着,他抱着长生的手臂就睡着了。
长生借着月光看着睡着的阿日,用手指拂开遮住阿日眼睛的头发。
他的五官很细致,眉毛很有精神,鼻子很挺,皮肤也比一般的雄性要白。
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雄性,长生都不明白,自己为什么把他捡回来?
一夜无话,隔天一早,长生一动,阿日便醒了,急道:“你就要起来了吗?”
长生嗯了一声,起来。
阿日见他要走,也忙起身,想挽留他几句,却又不知道说什么,视线扫到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