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真是一点也不挑。
萧瑟小口小口的啃着桃子,听着他们聊打猎的事,心中有着欢喜。
摸摸阿日的这额头,老天保佑,很好,没有发烧,这就是现在最开心的事。
洞口的光线越来越暗,直至最后消失不见,洞口处还能看到天上璀璨的星空,洞里却是乌漆嘛黑,看不到对面的人。
阿茶缩在萧瑟身边,小声道:“阿瑟,你怕吗?”
“有你们在,我不怕。”哪里是不怕,只能硬挺着不怕,怕也没有办法。
阿茶缩了缩身子:“阿瑟,我怕。我第一次在外面过夜,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到,你抱紧我好不好?”
萧瑟环抱她,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脑袋,温柔道:“有我在,不用怕。”
她也怕,可她没有害怕的资本。
这个时候,害怕不能驱赶掉恐惧,也驱赶不了黑夜,只会让自己越来越害怕。
阿鲁和阿芒沉默不出声,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
阿茶又问萧瑟:“阿瑟,你说族长和丰收知道咱们没回部落,会怎么样?会来找我们吗?”
“不会。”萧瑟坚定道,“就算他要来,花岁祭祀也不会让他来。就如阿鲁说的那样,夜里是野兽横行的时候,出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