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收还很委屈,你们的房子里什么都有,为什么我的房子里什么都没有。
这时,阿茶也出门,看到萧瑟,忙和她打招呼,然后一脚踢向丰收:“快滚!”
“阿瑟,你真该好好教教她,为什么以前那么好,现在却这么坏,凶巴巴的比野兽还凶。”丰收在她脚飞来前就跑了,还不忘留下这句话。
阿茶冲他做鬼脸,张牙舞爪。
瞧着这样,萧瑟试探着问:“阿茶,你是丰收的雌性?”
阿茶脸上闪过失望,摇头:“不是。”
她问过丰收,为什么不把自己扛走,可是他始终没有回答,也没有当着族人们的面,把她扛走。
“那他为什么住你屋里?”萧瑟更加疑惑好奇。
一个屋里就一张兽皮床,连地上都睡不了,丰收在她房里,那定然是和阿茶睡在一起的。
阿茶无奈的很:“他说他那屋里什么也没有,非得睡我这里,我能怎么办,就让他睡了。”
所以,两人共睡一张床。
萧瑟没有再问,只是提醒她:“如果你决定和他在一起,那就让他扛你走。”
阿茶很悲伤,还是点头应了。
如果丰收不扛她走,她就不是丰收的雌性,别的雄性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