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成为被欺负的的人,真的是很痛苦很矛盾。
萧瑟抓着夜风的大手,细细的描绘着他的手指头,声音柔柔的:“你这不是弱,你这是人性。你面对再强大的野兽时,都会同它拼命。因为你是人,它是兽。”
“当你放过塔河部落的族人们时,是因为,他们也是人,不是野兽,而你也不想成为吃人类的野兽!”
夜风望向认真玩自己手指头的雌性,眉眼间全是温柔,又听到她说:“昌浑嗜血杀人,他是野兽,而我的夜风是人,不是野兽,所以不嗜血杀人。”
“你们是两种人,是不一样的。”
这种说法让夜风很受用,他不想做嗜血之人,又怕族人们说他不管他们,所以他一直都隐藏自己。
现在,有萧瑟支持他,那便是最好的疗伤。
萧瑟想了想,把心中疑惑说出来:“我怀疑这次偷袭事件和阿雪有关。”
夜风眉头微跳:“说来听听。”
萧瑟说道:“阿雪一直在花岁祭祀那里好好的,为什么昨天突然之间就想着出来跑步?”
“跑步就算了,为什么大家跑步都没事,就她失踪了?”
“然后今天早上昌浑就打过来了,如果说没有她在中间扯着,你相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