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全身心投入工作中,拿棍子试探着黑泥,然后把棍子插进去做记号。
看着一根根插好的棍子,他心中却在想着,他们不就是保护部落的棍子?夜风相等于此时的他,若是夜风一个没插好,不但棍子会掉进去,插棍子的人也会掉进去。
所以,得小心再小心。
阿达苦涩一笑,阿雪是那根掉下去的棍子,棍子掉下去了就是没用了,想救的话只会牺牲更多的棍子,甚至是插棍子的那个人。
就如刚才阿瑟抓着他一样,若不是夜风和族人们奔来,他就要把阿瑟给拉着一起掉下去。
为了一根棍子死那么多人,不值得。
况且,阿雪是去了塔河部落,是活着的,这就够了。
如此想着,困扰他几天的阿雪问题,突然就拨开云雾见天明,手上动作也不由松快几分。
阿达的变化,萧瑟看在眼里,小声问夜风:“感觉到没有,阿达好似更活跃了。”
夜风微挑眉:“他感激你救了他的命。”
是这样吗?
萧瑟拧眉,以前的阿达全身阴阴的,好似一场即将来临的暴风雨,却久久不见一雨。
此时的阿达浑身都散着阳光,好似那层乌黑的云层,终于拨开露出了阳光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