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正常人那般看待就好。”
听着不懂劝人的夜风努力劝说自己,萧瑟轻拍他的后背,忍着心中激动:“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,没事,我没事。”
这事要不要和夜风讨论一下,为什么想想都那么刺激,可又好害怕夜风看自己时嫌弃的眼神。
要不要说?要不要说?
夜风松了一口气:“真没事。”
萧瑟眼一转:“我是没事,可阿日明早会有事。”
夜风不懂,待以次日早上,长生来找萧瑟就明白了:“阿瑟,阿日发烧了,你快点帮我去看看他?”
萧瑟朝拧眉的夜风望去,跟着长生来到他的屋子,阿日躺在兽皮床上,面容红晕,一眼瞧着便知是发烧了。
萧瑟探手摸着阿日的额头,果然,发烧了:“发炎引起的发烧,第一次都会这样……呃,我的意思是说,以后注意点卫生,就不会再发烧了。”
这种解释可以吧?
长生和阿日相视一眼,眼中有着担忧,但更多的则是不解。
夜风一开始没明白,后来明白了,抓着萧瑟就要走人。
长生却喊住萧瑟:“阿瑟,你说明白点……什么第一次,还有那个注意卫生是什么意思?”
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