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人们把自家屋子里的水都清理掉,出来就看到萧瑟蹲在大棚里盯着干草看,都面现焦色。
“阿瑟是在自责吧?”
“可不就是,所有屋子里都进了水,阿瑟心中不好受!”
“这又不能怪她,她做的已经很好了。”
“可在她心中,她的很好是屋子里要没有水。”
这话得到族人们的赞同,萧瑟的每一次眉飞色舞,都带给族人们欢乐和自信。
她给族人们的意见,也都是最美最好的。
对于屋子同样也是如此。
族人们心疼阿瑟,哪要劝解她,都被阿茶等人给劝开了。
花岁祭祀看着蹲着不动的萧瑟,轻摇头:“让她好好想想,只有过了她自己心里那一关,这一关才算是真的过了。”
盯着干草的萧瑟,实则眼神无焦距,搜索着脑海里,可以代替放到屋顶的一切事物。
茅草屋自古就有,她就不相信,古人都能用的好的干草,为什么到了她手里就不行了?
到底是哪个环节错了?
萧瑟手无意识的搓着腰间绳子,搓着搓着,她猛然低头看向手中绳子。
这绳子是用棕毛搓的,一点一点再凝成一股最后搓成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