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。”阿日很认真的回答此话题。
阿喜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下去,心中怒火腾的一下炸了,十指成钩朝阿日刺去。
这样的阿喜,在阿日眼中,就如树林中隐藏在黑暗处的野兽一般,突然窜出来朝他怒吼追赶他。
阿日吓的啊了一声,连人带手上的东西全部翻倒在地,面容惨白:“你……”
阿喜见此,这才欢喜的冷哼一声,甩头走人,懊恼极了,哎呀,丢脸丢大发了。
面容惨白的阿日,重新坐好,心肝肺都在颤,指着远走的阿喜的背影,声音哆嗦:“她吓唬我!我又没对她怎么样?她居然吓我!”
缝制棕树皮的雄性,三分之二人都是有雌性的,阿喜她刚才的行为,他们自然是明白怎么回事。
阿祖哈哈笑:“可她就是想让你对她怎么样?”
阿日压着乱跳的心肝,一脸莫名的望向阿祖,小心翼翼问她:“做做什么?”
阿祖真是服了阿日的单纯:“想让你把她扛走!”
“啊!”阿日惊骇叫出声,眼见的慌了,“我我我我……”
雄性们以为他是懊恼没明白阿喜的意思,现在后悔了,都不由哈哈大笑。
更有雄性开玩笑:“你现在去把她扛走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