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虚了,族人好咱们才是真的好!”
萧瑟的手得养着,族人们看到她都和她笑着打招呼,什么事也不让她做,但有什么事都会来问一下她。
只是看着全族就自己一个人穿兽皮衣,萧瑟怪不好意思的,可这冷也不能硬扛,只得继续穿着。
萧瑟养手的日子里,阿那带着摘芦苇的人回来了,一捆一捆的芦苇扎在独轮车上,堆的高高的,很是壮观。
阿那抹了一把汗水,接过阿彩递来的竹筒喝了一大口,才对萧瑟说道:“你都不知道这东西有多难运,看着软软的,看着轻松,不知晓有多麻烦。”
阿茶好奇的问了句:“怎么难弄?这么轻!”
阿那真是一大堆苦水:“就是因为轻飘飘的,它的那些絮啊就会掉,可阿絮要的就是这种絮,可把我头疼死了。”
“最后啊,我拿了大树叶,按在芦苇上面防止它的絮飘走,你看看这些……”
“应该能用吧?”
萧瑟看着卸下来的芦苇,激动的点头:“可以可以,你们把这些拿到阿巧的编织房那里去。”
雄性们卸货,把芦苇拿到编织房里去,萧瑟教阿巧她们往兽皮衣里塞芦苇花絮。
兽皮是很暖,但对于只穿一件的人来说,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