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被大黑刀刮过般疼痛。
两个人都是不能惹,不能惹。
“喝点水。”萧瑟把竹筒水递上去,向他汇报工作般说道,“石大叔那里打出了鼻环,他说是你教他那样打卡扣的。夜风,你真厉害!”
被雌性夸的夜风,嘴角裂开,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滑过他的喉结,流到他结实的胸膛上。
性感一幕让萧瑟赶紧移开目光:“木大叔那里的桌子凳子也打了许多,明天差不多就可以用了。哦,对了,我想起来了,我要给木大叔打一套工具,得用铁,到时你帮我吧?”
偷偷回望夜风一眼,正好看到夜风也在回望自己,夜风居然还冲自己挑眉。
萧瑟的心脏怦的快跳,偷看被抓着的她羞恼的很,把竹筒往他嘴边凑:“你快喝吧你!”
竹筒水全部倒出来,流在夜风胸膛上,诱人的味道瞬间崩发。
萧瑟赶紧逃了:“我去看看打了什么猎物,晚食要弄点什么吃。”
夜风看着狼狈逃窜的阿瑟,眼里的温柔能涨大水。
“族长!”长生这时才走过来,把今天发生的事对夜风说了。
刚才溺死人的眼神,此时冰冷如霜,声音寒彻冻骨:“既然吊起来了那就再吊一个晚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