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手扬起,双眸冷冽:“准备!”
听到此话的族人们,忙把木桶拎起,只有阿达恍了神,迟了些许,才把木桶拎起来。
昌浑看着木桶这个没见过的东西,双眸再次瞪圆,又是没见过的好东西,定是萧瑟做的。
这个萧瑟定要抢回去,然后他就天天躺在部落里,也能一统整个塔河周围的所有部落。
长生看着昌浑那高扬的嘴角,就知他心中在想什么,冷声道:“倒!”
阿达等人把木桶拎起来,把木桶里的石灰朝塔河部落洒去。
风一吹,倒在空中的石灰粉,便随着风的方向飞舞。
带着刺激气味的白色粉末在空中朝着昌浑等人飘去,随后眼睛便是刺痛。
昌浑急忙闭上眼急速后退,族人和奴隶们捂着眼睛惨叫乱窜,现场一片混乱。
萧瑟和长生站在高处,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战争就是残酷的,就是你死我亡,我不能因为心软,而让我的族人为我陪葬。
更不会因为我对你的心软,而让我自己身处险境。
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,萧瑟一直都知晓这句话的意思。
可真正懂的时候,也是到了这里之后。
她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