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说完云涯还来不及开口,水南又道:“不对不对,若是男的,怎么会送玉佩,该送什么油什么的才是呐。”
云涯勾了勾手指,水南凑近,云涯一把抓过那玉佩往床上一扔,玉佩滋溜进了枕头下面,他道:“不是哪家姑娘送的,省省心吧,有这功夫还不如研究研究柏家。”
“柏家?”水东开口。
“陛下确定要娶柏家长女了。”云涯道。
水东开始给云涯揉肩了,云涯滋滋德吸气,不住道:“老匹夫,太狠了啊!”
水南不解:“我记得你功夫该练到第九重了?”
云涯长叹:“可是他娘的当时老子手上没剑啊,右去是剑左去是掌!”
水南:“不能后退?”
“后面是前朝赏赐的名瓷器,碎了脑袋都不够砍的。”
揉了肩背,云涯将事情都理顺,洗了个澡,夜间对着镜子又揉了一次右肩,痛的直龇牙。云涯肤白,那青紫更是显眼。
又坐了片刻,云涯起身去将枕头下压着的玉佩拿了出来,对着光细细打量起来。
果然没有一点儿裂纹,上好的翡翠老水绿。
配色很好看,像是五彩的糖一样,全是祥瑞的寓意。一颗一颗摸过去,沁凉沁凉。
云涯从镜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