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过很多套剑法,小爹也是,我觉得,唔,这套剑法不适合云大哥。”
云涯饶有趣味看着夏暖:“继续说说。”
夏暖:“每个人练剑都不一样,爹练剑就显得很有力,而小爹的剑招则更偏于轻灵,云大哥的剑法,很,很实在,这套剑法太繁复了,该是有些不实用罢。”
云涯坐下喝口水答:“有点意思的论调,这套剑法是不实用,是师父用来骗徒弟们学剑,故意耍的好看又花俏的剑法吸引人。”
夏暖试探问了句:“当初云大哥也是被这套剑法骗的?”
云涯瞥夏暖一眼道:“那倒不是,我是练武奇才,必须练剑、练鞭、练暗器、练短匕……算了,说多了你也不知道,反正我是都得学,这些都是师父用来骗水南水北他们的。”
云涯忽然往外看去,一人正带着礼物往这边来。
稍稍走近就可以看清是个少年人,又是柏林,云涯蹙眉。
云涯看一眼洵青:“你们接待外客?”
洵青内心:你就是外客!!!
“并不。”
云涯指了指外面道:“那只得麻烦了。”
洵青也蹙眉,霜河带着几个人出去了,拦着柏林,但是絮絮叨叨好似说了很多柏林也不肯走。云涯放下茶杯,抱剑往外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