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东西当个宝吗?”
夏清眼色一冷,问:“你是要认祖归宗?”
云涯道:“公主高看我了,我不杀了井洄就很好了,认什么祖归哪门子宗,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是谁杀害我娘亲而已。至于这件事,就我们二人知道就罢了,我不管公主要用什么手法处置井洄,不过还是别让驸马知道我这个儿子,为好。”
“为何?”
云涯回头给夏清一个极冷的笑:“我手上也有不小的势力,若是驸马不开眼哪天要使唤我,我怕他进了踏云楼就别想好好出去。”
夏清浑身一凉,将玉拢在手心,云涯就要走出门,夏清忽然开口道:“这些我都可以当没发生过,把画留下。”
这画是井洄画的,并且署了井洄的章,夏清想毁了这画掩盖这丑闻,无可厚非。
云涯脚步一顿,背对着夏清,面无表情。
“本宫不计较你是谁,把画留下!”夏清又道。
云涯回身甩手,一枚淬毒的暗器从指间飞出,暗器携风,将昆仑玉带卷起,直直钉在夏清背后的墙上,夏清惊叫一声,急急回头去看,玉带钉死在墙上,玉挂在半空,还完好。
而云涯手中第二枚暗器已然就位,只一挥手,那玉就会被击碎,夏清被逼得半个字都说不出,两人对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