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一笔我都没忘过,我当然知道他今非昔比,青燕的地位也尴尬起来,可是我凭什么要受这种气,怎么,我们踏云楼等他登基就是为着过这种日子的么?我凭什么替皇后收拾烂摊子,她爱动胎气动她的去,他既然杀不了我,就别妄想我屈从。”
一番话说中众人心中的酸涩,可众人也心知决不能这般劝和。
两厢僵持不下,水千咬牙道:“阿云,我们都不易,人来这世上没有谁能顺遂一辈子的,就算是我们都知道是陛下对不住你,可我们还是不得不劝你,只因,你不只是云涯,你还是青燕的堂主,我们既不能看你一意孤行也不愿你受皮肉苦。
“陛下是不能杀你,可抗旨总是要去大理寺一遭吧,大理寺我们都没人了,以前结了多少的仇家,进去了可怎么……”
一番话在情在理,云涯长叹口气。
冷冷道:“皮肉苦是受辱,别人不要的人陛下搪塞给我,难道不也是打我脸?”
水千委顿下身,跪在众人之前,道:“堂主,就算是想着以前的兄弟,想着张清,你也好好的走下去罢。”
云涯眸子愈发深沉,只看着跪了一地的发小,心里堵得一口气喘不过。
夏暖一回来就见着这么个场景,奇道:“咦,你们踏云楼也要行这大礼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