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郡主走了?”
夏玮答:“走了。”
南夜阑斟酌半晌,问:“下葬了?”
夏玮点头。
南夜阑长叹口气。
……
临近年关,大雪下个不停歇。
云涯醒来的时候,明显感觉到,京城寒意更甚了。
水千见着人醒过来,松了口气,忙上忙下打点。
云涯唤她来问:“现在什么时候了?”
得到回答,又问:“下葬了?”
水千答是,云涯垂眼:“师父回来了?”
水千点头。
之后几日,再听不得云涯说话。
养伤却不需要旁人劝,乖乖卧床修养,端去的药,也喝干了的。
只是饭量变小了,送饭去的婢女道,一碗饭,有时候要吃上小半个时辰,桌上的菜都凉了,都不知道端不端下去。
水千决意去劝一劝。
她给云涯送饭去,果真是如婢子所言,一碗饭也要吃许久,喝粥的时候,连菜都很少用。
水千道:“你该多吃些。”
云涯慢慢咀嚼,不答话。
水千深吸口气,道:“我们都知晓郡主已经……阿云,你还有那么长的路。”
云涯拿筷的手一僵,抬眼来看水千,连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