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地捂住她碰过的地方,假意中搀着几分真情:“嗯,特别疼。”
后来纪宁也有输的时候,本以为他也只会摸摸她,没想到额头上真的有力道。
虽然不痛,但她还是忍不住捂额头:“你来真的啊?”
他却不知为何心情格外好,看她有点愤慨的模样眯了眯眼:“是啊。”
时间一晃到了晚上,二人在搭起的棚子里吃了顿烛光晚餐,夜色正好,喜欢的人给她倒了杯香槟,她迷迷糊糊就一口喝光。
刚给自己满上的纪时衍举杯欲共饮,一侧眸瞥到她见空的杯底,差点没拿稳杯子。
“……”
“是不是没喝过酒?”
之前都只是在饭局上装装样子抿一点,严格来说,的确是没喝过没醉过,也不知道自己的度在哪。
他又给她倒了一杯,两个杯子这才碰上,纪宁晕晕乎乎再度喝光。
“酒不是这么喝的,一点就够。”他觉得好笑,就真的没避讳地又笑起来,“你二十岁了,还没怎么喝过酒?”
“除了你,谁值得我喝酒啊,”她打了个小小的空嗝,“酒这么难喝。”
“……”
纪时衍启了启唇,感觉有哪里不大对。
怎么好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