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
声音虽低,王火却听得清清楚楚,顿时大惊失色:“队正说了,逃兵要砍头的!”
“哪个讲俺要逃了?”,田块儿给了他一记白眼:“俺是想去当辅兵,俺受不了这罪。”
“你疯了?”,王火听他说不是想逃跑,心里松了口气,但还是向他吼道:“辅兵少了好多钱,伙食也差,听说以后还要挖土伐树,哪比得上咱们战兵。”,他顿了顿,挺直了胸:“还是统制的亲兵呢,队正说了,咱们大有前途。”
“哼,有什么前途,没得天天被糟践。”,田块儿恨恨地擦了擦嘴角,然后揩在裤腿上:“挖土总比爬粪坑强。”
“你这话怎么说的呢?”,王火急眼了:“连统制都站在水里面塞,难道你比统制还金贵!”
“哼。”,田块儿低下头去,过了半晌又道:“反正俺不干了。”
王火不禁对他有些鄙夷,但又不知如何开口,最后只是重复了一遍:“难道你比统制还金贵赛。”
虽然不敢回头,但是王火知道统制现在肯定还站在那条臭河沟里面,估摸着要等所有人都过了河,统制才会上岸吧。真了不起,难怪他能当统制,自己只是个小兵。今个儿竟然还呕出来了,丢人塞。
岳丘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