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位,最后还是忍不住开了腔。
“劳烦了大兄弟。”
“没事。”,大兄弟头也不抬地摆摆手。
“那个。”,一回生二回熟,他们已经是第二次说话了,所以张豆子觉得可以深入问一些问题了。“那个,你们战兵的鞋子真不错,不像俺们辅兵,发的都是草鞋。”
那人稍顿了下,看了看脚上的鞋子,又摇了摇头,高高抡起手里的锄头,亢地一声戳进土里。
“听说战兵又涨了两钱银子呢。”,张豆子手上不慢,嘴里也没闲着:“要说兄弟你做啥不当战兵了呢?”
旁边又是亢地一声,半晌才响起一个声音:“战兵太苦。”
“苦?”,张豆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“还能比挖坑苦,再说了,俺们从老寨到这清江,啥苦没吃过!”
那人兀自低着头,弯着腰,又过了半晌,才重复道:“太苦。”
“怕吃苦。”,张豆子嘀咕着,却高兴起来:“跟俺一样。”,他心情有些愉快,话就更多了:“俺有个叫王火的兄弟,他就不怕吃苦,做事也比俺认真,上次就考上了战兵,俺没考上。”,他絮叨了一会,这才注意到旁边一直没声音,就热情地问道:“大兄弟,你叫啥名字?”
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