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太尉饶命……”,张员外扑通就跪下了。
岳丘厌恶地走开两步,以防被他抱住小腿。
“不做,我就把你那两个报信的家丁交给县衙,你就等着抄家问斩。”
前日看到忠护右军得胜班师,而两个家丁却毫无消息,张员外就已经知道大事不妙,只是抱着侥幸心理苦撑。现在听到岳丘的话,身子顿时抖得像筛糠一般,跪在当地连连叩头:“求太尉饶命,太尉的吩咐,小人无有不遵。”
这就对了么。岳丘见状也就放缓了语气:“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人,我知道你也没那么多田地来安置。”
“太尉明鉴。”,张员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然后抬起脑袋,可怜巴巴地看着岳丘。
“山上有田。”,岳丘也不绕弯子:“把你的佃户迁到山上去种田,两边的问题不就都解决了。”
“太尉。”,张员外颤声问道:“既然山上有田地,为何还要让他们下山?”
岳丘冷眼看向张员外,看得他低下头去,匍匐在地上,缩成一团,这才哼了声道:“就这么决定了,明天是最后期限。”
搬迁,对于当权者来说,只是一句话,而对于张家庄的佃户来说,却是流离失所,身入匪窝。
这些佃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