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他哪里有钟匠。
傅章神秘地笑,笑了半晌才指点他一条明路:“阁皂山上的道观前年刚铸过钟,统制去问他们准没错。”
我说难怪你笑得那么诡异呢,原来是在幸灾乐祸看笑话啊,我擦。
不过算是学到了知识,这里所说的钟不是钟表的钟,而是钟鼓的钟,就是挂在道观外面,遇到祭祀礼拜节庆的时候用棒槌敲的那玩意。所谓晨叩钟偈,暮响晚钟。
岳丘开始盘算起来,自己和阁皂山的关系算不错吧,至少……算认识吧……
阁皂山对我印象应该不会太差吧……应该吧……
他越想越没把握,心中暗自庆幸,还好当初装模作样地处分了翟安福,没和对方彻底撕破脸。
古人有说说: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,这真是充满智慧的经验总结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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