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请三思!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,岳丘看着满是焦虑的李右,笑了。
……
宋师爷看向面色平静的傅章,试探着问道:“县尊对岳统制之言,作何看法?”
一路行来,这些做下属的私下里是议论不休,当然肯定没个最终的结论。所以众人起劲地唆使傅章的这个头号亲信,去问问那位保持缄默的县令老爷,究竟是什么个意见。
傅章摇了摇头,轻吁了一口气,却没回答宋师爷的问题,而是喟叹道:“还好吾与远山是友非敌,幸甚,幸甚!”
他仰着脑袋想了一想,又笑着吩咐道:“汝回去之后,便代为传播……”,说着侧眼看了看身后跟着的那群人,又否决了自己的主意:“也不用特意宣扬,若是有人问起,你便说那岳丘确有几分神通,也就罢了。”
宋师爷立即明白了老板的想法,也笑了起来:“学生省得。”
……
弘一咳得个天昏地暗,好不容易直起腰来,却见客人们都已无影无踪,而自己身边环绕的全是观中弟子。扶住他胳膊的正是排行第三的徒弟,唤作杨相,杨相见到弘一缓过气来,顿时满脸都是喜色:“师傅可觉得好点了?”,接着不停口地问道:“今日之事,要不要汇报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