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站定之后,把那几张纸往兜里一塞,扬声说道:“众位父老乡亲!”
岳丘的中气本来就足,再加上给军队训话锻炼出来了喊话技术,所以台下的群众们都听得真切,于是就不像刚才听演讲那般交头接耳,变得安静下来。
“前一段时间,有人造谣,说阁皂山的仙气不在弘达道长身上,葛仙人的传承也不属于宏达道长。”
弘达正在为下一项的仪式酝酿感情呢,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,左手捂住嘴巴,右手猛捶胸口,急促地喘着气,心想你要是再胡言乱语,回头就拼个鱼死网破。
傅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看着岳丘直摇头,觉得这兄弟行事大异过往,此时犯浑未免有些不分场合。
岳云则是饶有兴趣,现场抓到这位世叔惹事的活例子。
台下的群众则是一片哗然,虽然畏惧台上说话的是个大官,不敢高声抗辩,但大都是满脸激愤的样子。
“我要说,这是胡说八道,纯属谣言。”
各方都松了口气,把提起来的心放回原来的地方,只有岳云遗憾地摇了摇头。
“也许有人要问了,你说这是谣言,有没有证据呢?”
听众以老百姓为主,所以岳丘说的都是大白话,让所有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