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伙走到赵四面前,指手画脚地说了半天,而赵四则在一个劲地摇头,偶尔才回他几句。
没有动手打人,大家伙儿心下更是安定,看来是只仁义之师啊,很好,我喜欢。
没多时小税吏垂头丧气地回来了:“他们不听我的。”,边说边看着王军使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王军使却没理他,而是向手下招呼道:“弟兄们上啊。”
两队兵油子便笑嘻嘻地走上前去,翻过拒马,手拉手地挡在忠护右军的士兵面前,点头哈腰地说道:“上官有令,对不住对不住。”
后面就有八个士兵跟着过去,把拒马给搬走了。
忠护右军的士兵只有他们一半人,急得面红耳赤,却被这帮无赖挡得死死的,一点办法也没有。赵四见状一跺脚,带人往后撤去,走到一半回头指着莫阿三吼道:“你们越界不说,还拆毁了我军的设施,真是岂有此理。”
他的抗议只招来了莫阿三的微笑。
“你们要立即恢复原状,否则由此引起的后果将由你方负全部责任!”
听见这声嘶力竭的话语,莫阿三笑得越发开心了。
强兵又如何,原来只是个纸老虎而已,一戳就破!
“莫将军威武!”,高员外不知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