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,好脏的。”她糯糯说道,虽然心底有着疯狂的渴望,可这会儿真不方便。
他倒是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,以往他给她口,她总是扭捏几下,其实喜欢的不得了,到最后往往是高潮迭起。所以每每他作势舔她,她都是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,有时还会叫他老公,对着他撒娇。这会儿那么抗拒,找借口说什么脏,他自然心底不爽。
他把她的膝盖再一次掰开,这次只挂了一条腿在扶手上,手指直接捅了一小截进她的小穴。她里头密密匝匝一圈软肉,又水润又紧致,不过他无心逗留,抠了一下就退出了。
手指上一层粘腻,除去她的淫水,还有几丝血水在上头。
他原本晦暗的表情有所改变,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指后说:“生理期你还去俱乐部玩那么疯?都玩进医院了。”
原来是因为这事,她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又不是我玩进医院,是我朋友和那个……你——同事。”
她顾及到他的面子,最终没把鸭子这两字说出来。
他听完抬眼盯着她看了好一会。
她被他盯的心里毛毛的,说:“真是我朋友,我就算去俱乐部,也只会——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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