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肯定要来找我报仇,后会不但有期,而且必后会多期。”
那三人骑着马,牵着豹子,缓缓离去。
萧爻见那三人离去,才转到竹蓬里。刚刚连斗两名好手,真气损耗不少,萧爻便坐到竹凳上,运功调息。
萧爻调息了好一会儿,精神大振,眼看天色将黑,猛然一惊:“哎哟,不知蛙兄们醉了没有?我昨天晚上将他们泡在酒缸里,到现在已喝了一天的酒了。”边想着时,快步走进柴房里。揭开木盖一看,只见二十多只青蛙全都喝得鼓鼓的,竟然没有一只死掉,先放下了心。自语说道:“还好,还好。蛙兄酒量惊人,喝了一天,也没醉死,和我萧爻倒有几分相近。若不是为了医治我的馋嘴病,我和蛙兄倒可以做朋友。无奈我肚子实在饿了,只好请蛙兄住进我的肠胃里了。不过,蛙兄请放心,我萧爻是个热心肠。蛙兄住进来,保管冷不了。待十二个时辰之后,蛙兄们便稀里哗啦,变作了上等的农家肥。”
那些青蛙在酒里泡了一天后,仍然活蹦乱跳。只是鸣叫时,声音与平常已大不同。含含混混,便如一个醉汉的胡言乱语,夹缠不清。
萧爻抓出青蛙,一并刮皮破肚。洗剥干净后,只剩下白白嫩嫩的蛙肉。完成这道工序时,已到了深夜。萧爻自语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