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,又臭名昭著,我本来就有意要教训他的。”
赵德乐说道:“原来少侠也有心要为民除害,令在下好生敬佩。”萧爻说道:“不敢当!”赵德乐说道:“少侠,我大包穴被封,还请少侠替在下解了穴道。让我身子得便,我好与老婆并肩作战。”萧爻道:“这、、、、、、我不会解穴。”
赵德乐半边身子已经僵直,要扭头看萧爻一眼也是不能,听萧爻不会解穴,便不再说话,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。
那边,罗刹刀和唐文豹已打得不可开交,罗刹刀的武功比赵德乐的强。她心疼赵德乐,出手时更不留情。她使的是一柄青峰剑,和赵德乐的正好是一对,剑法却比赵德乐的要高。
萧爻凝目瞧去,只见大厅里剑影闪动,罗刹刀将一柄青峰剑使得密不透风。有好几次正要刺到唐文豹,都被他拉过桌子遮挡,得以逃脱。罗刹刀这么急攻之下,用力过猛,攻得几剑,却已呼呼喘气。
唐文豹色眯眯地瞧着她。罗刹刀娇斥一声,挺剑直刺,刺向唐文豹的左胸。唐文豹举着一条板凳,将她的剑锋隔开。说道:“你这一剑,只要再向前递出几寸,就要了我的小命。多谢你手下留情。”
罗刹刀刚刺出的一剑,实是已到了极致。罗刹刀恨不得一剑将他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