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会骗你,可她真的不在琴香阁。”伍仲侠说道:“这事,我们亲眼所见。”伍叔侠道:“把你扛回来的那天,如玉就已经走了。”伍季侠说道:“我记得她好像接到一封信,送信给她的,是一个脸上有块红疤疮的中年汉子。她叫那中年汉子做吉师兄。”
见这四人脸上没有丝毫狡狯之色,萧爻已开始相信,却始终不愿相信。问道:“你们、、、、、、你们没有说谎?”伍伯侠道:“我们为什么要说谎?你去琴香阁找不到如玉,那不是空跑一趟吗?”伍仲侠说道:“我听得她那位吉师兄说什么师门有难,要她回去主持大局。她很不舍的看了一眼,就跟着那位吉师兄走了。”伍叔侠说道:“泰岳四侠从不说谎,中英雄,你还不相信吗?”
萧爻心道:“师门?吉师兄?如玉明明只是个秦淮河边单身漂泊的女子,怎地平白无故的多了师门。”要不相信,又实在找不出一个妥当的理由,来反驳自己。萧爻只觉得心在往下坠。由欣喜、激动变得失落。说道:“她有师门,她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伍伯侠说道:“她说她与你结识不到一天,一天不到的时间里,能告诉你多少事情。再说,你问过她吗?”萧爻心中一怔。说道:“我确实没问过,但她那天,她、、、、、、她那么娇弱的一个女孩子。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