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下咎由自取,并不敢责怨旁人。”
药罐子说道:“少侠为朋友解难,可你因此受伤,你的朋友如今却在何方呢?你为他受了伤,他可曾有过半点恻隐之心吗?”萧爻忙说道:“不,不,老、、、、、、老人家。我那位朋友见我受伤,也曾为在下伤感难过,她并非无情之人。”药罐子又说道:“你如此极力的为你的朋友开脱。是否有违心之感?”
萧爻说道:“在下所言,句句属实。绝非为朋友开脱,以此来欺骗老人家。”药罐子叹了口气。说道:“你仗义助人,而不居功。为此受伤,而不怨天尤人。从不怀疑自己的朋友,对自己是否别有用心。足见你心怀坦荡,通达宽厚。是个至诚的君子。”
萧爻说道:“在下行事草率,老人家过誉了。”药罐子说道:“不过,一点也不过。我活了一把年纪,见过的人也已不少。然而多数人忙于精打细算,不是在算别人,便是为别人所算。如少侠这般真诚坦率的人,实在罕见。”萧爻好了些,心中便想着:“如玉到底是何门派?她这一去,我跟她还有再见之期吗?”
泰岳四侠见萧爻有所好转,已放开他,自行走到了一边。兀自在作赋文,四人抓耳挠腮,仍在尽力拼凑。只听伍季侠念道:“然,杀病人者,诚庸医之本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