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,在得到之后,只会用来向我炫耀。但他对那木剑自必会有一番顾惜之情。我摔碎那木剑,摔的就是他的顾惜。”
萧爻叹道:“你这样做,一样没得到木剑。”
李药香柳眉一竖。说道:“没得到又怎样?我如果不摔毁那木剑,我心里就会不痛快。你告诉我,我凭什么要让自己不痛快?”
萧爻浑没想到,似她如此温柔的女子,竟也会生这么大的气,竟还会把这些令她不开心的事,记在心上。心道:“那你如此思念温仁厚,难道你就是乐意的?”便问道:“恕在下斗胆冒昧,姑娘为了一个儒生,害了相思,至今仍无个了局。难道姑娘心头就很痛快了吗?”
却听李药香说道:“这是我心所甘愿的事,这件事,就算不会有结果,我也无怨无悔。”
萧爻向她看去,见她的脸上满是得色。然而此前,她却一直忧思切切。忽然想到:“这人只凭个人的喜好行事,不顾他人的感受,亦不会听取我的劝告。”
李药香喃喃说道:“为什么要我等?倘若当初父亲买下剑来就给我,而不是等弟弟玩厌了再给我,那木剑便依然完美,我必视若珍宝。”
过了半晌,萧爻说道:“你就是因为木剑的事,从此痛恨等待。而那儒生偏偏又让你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