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赵之栋领着另外四人,向温仁厚等三人作别。那五人始终没来瞧过钱嘉徽一眼。
待那五人走了以后。只见温仁厚又与另外两人抱拳道别。和他一道来的两人便纷纷离去,温仁厚这才走向萧爻和钱嘉徽。
萧爻见他走来,抱拳说道:“阁下真是温仁厚吗?”温仁厚说道:“在下正是温仁厚。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,这位朋友又如何称呼。”
萧爻说道:“在下萧爻。”钱嘉徽便说道:“在下钱嘉徽,蒙温兄破费,为在下免去杀身之祸,他日必当补报。”
萧爻心道:“我明明亲眼见到温仁厚送黄金给赵之栋,亲耳听到温仁厚自认是赵之栋的义弟。所送的黄金,是他们的见面礼。如何又成了救钱嘉徽免灾的费用?”但觉得此间诸多疑问,实是想之不透。
却见温仁厚淡淡的一笑。说道:“区区小事,不足挂齿。”温仁厚转头看着萧爻。说道:“萧兄,在下心里有许多事情想请教你。”
萧爻说道:“在下的心里也有许多事情想请教阁下。”两人对视了一眼,温仁厚哈哈一笑。说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,还请两位移步舍下。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,咱们一边喝酒,一边详谈。未知二位芹意肯纳否?”
萧爻听他措辞儒雅,心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