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。”
萧爻笑道:“这就叫近朱者赤。钱兄无须多虑。”
钱嘉徽忽然问道:“两人均爱慕对方,一个想着君子作陪,一个想着佳人得归。如此相知相识相爱,为何求一聚也不可得呢?”
萧爻初时想着只要温仁厚与李药香一聚,这件事便算和谐了。听到钱嘉徽如此探问,才发觉其间必有难处,沉吟片刻。说道:“想来两人之间,有些不快之事吧。其间的难处,与三年前,温兄负气远走大有关系。一会儿温兄取酒来,咱们与他痛饮,便引他说出三年前负气远走的缘由来。得知缘由,便好对症下药,好歹要撮合这段姻缘。”
钱嘉徽道:“萧兄所言,正合我意。正是要知其病根,按病施药,方可药到病除。”忽然嘿了一笑。又说道:“萧兄啊萧兄。咱们这次作了暗媒,却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了。”
钱嘉徽久历江湖,比萧爻多了几分世故。萧爻听后,一时默然。钱嘉徽说道:“萧兄急人所难,为他人着想,实在可佩可敬,可歌可泣。”
萧爻摇了摇头。淡淡地说道:“自古以来,行侠仗义的大英雄大侠士。没有一个像我这样,做这些没来由的愚蠢之事的。我糊里糊涂,便称不得英雄侠士,又如何值得可歌可泣了。”说完笑了笑,自也觉得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