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。那书生打扮的人叹了口气。说道:“翁兄,你往常使这套剥皮抽筋刀法对敌时,一向有胜无败,往往在两百招之内,便可取胜。今日与一个武林中的晚辈后生对打,如何斗了两百多招,还不见胜出呢?”他说这话,用意是提醒翁剥皮,要他尽快打败对方。但翁剥皮听了后,却在想:“他是晚辈后生,我是武林前辈,他的武功绝不能胜我。我和他对敌,其实胜负的主动权全在我手中。可为何我到现在还胜不了他呢?”心中便又多了一些负累。
使铁拐的说道:“翁兄,这小子一昧蛮打,我看他的武功招数有限得很。你们斗了这两百多招,我就看到这小子的剑法有几十招是重复的。以你的武功、身份地位,与这小子斗了两百余招而不分胜败。再打下去,你这一世英名,只怕要尽付东流了。”说完,叹了口气。
翁剥皮凝神对敌,听到他的话,心思又岔开了。想到:“他是初出茅庐的少年后生,我却是久经战阵的武林前辈。打了两百多招,还胜不了他,这事要是传到江湖中去,我岂不是丢脸丢大了?得尽快打败他。”想到此处,忽然猛喝一声。说道:“小子,你再不顾惜性命,老夫可不能再任你胡来了。”说罢,挥刀一斩,却是一招‘牛刀小试’,他这招牛刀小试,却是从庖丁解牛的刀意中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