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辈,不知五毒使者中的金蛇使者是你的什么人?”
乾大说道:“五毒教远在云南。我自小便在藏边长大。两地相隔万里,什么金蛇使者,银蛇使者。我一概不知道,你不要问我。”
李药香道:“我若是没猜错,你那毒酒中的毒,似是取法金蛇使者一脉。取下金钱蛇的蛇胆,晾干后研成粉末,混入酒水中。再在毒酒中放入毒蛇,毒蛇又将毒液吐在酒水里,时间越长,毒蛇吐出的毒液就越多,这种酒的毒性就越强。你在饮酒之前,必是先服下解药的。但你若长期服用,以此来攻敌,早晚也要受其害。”
听李药香能说出自己制毒的程序,乾大心中惊恐。他冷冷的瞟着李药香。想到:“年龄这般小,对我制毒的事,又知道得这么清楚。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他不愿在众人显出惊恐之意。便仰天打了个哈哈。说道:“小姑娘家,你懂什么?”
李药香道:“我并不是胡说。我的奶妈药罐子,曾是五毒教教徒。她曾教过我一些使毒的粗浅法门。你刚才用毒酒来喷射萧兄弟的手段,我也曾见药罐子使过。因此,我才敢猜想,你是五毒教的教徒。”
乾大心道:“原来你对我制毒的法门如此清楚,却是从药罐子那里得知的。那么,你对我身世来历,定然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