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小子猖狂,适才言语之中,亦多有冒犯之处。乾、、、、、、前辈,你的伤势不要紧吧?”
乾大虽然受伤,但他武功根基十分稳固,缓过了那口气,便已无大碍。却嘿嘿一笑。说道:“血气方刚,那是少年人的本性。若不是有血性的人,遇到不平之事,只会忍气吞声,那是未老先衰了。要是搁二十年前,我又对谁肯信服过?就算是与天王老子对敌,也要骂到他十八代祖宗头上。”言下之意,便是说‘你出口骂我,那是你年轻人的本色。你要是不敢骂我,反而是你胆小懦弱。我跟你一样的年轻的时候,骂人比你更骂得脏。’
萧爻听他没有见责之意,对自己无礼骂他一事,似乎是在鼓励,大是出乎所料。见他不来责备,反倒有些不好意思。说道:“小子无礼,前辈不来责备,晚辈倒有些过意不去了。”
在场的人,见两人先前还互下杀手。只转眼间,胜负一分后,两人竟如好友一般,谦虚客套起来,钱嘉徽大为不解,而与乾大一同来的三人,他们对此事的见地却又与钱嘉徽的不同。见两人客套礼让,那三人的脸色都露出了几分嘉许之意,似乎这正是他们想要看到的结果。
那书生打扮的走到院坝中来。看着萧爻,脸上神色很是惊讶。问道:“这位小兄弟,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