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你武艺高强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萧爻说道:“龙老前辈,晚辈适才多有得罪,心中好生过意不去。”龙一刀说道:“嘿,那算什么?”翁剥皮与乾大也来告别。四人喝过了酒,便要离开许香斋,钱嘉徽向四人拱手告别。温仁厚作为主人,与李药香一道直送出大门外去。
萧爻眼看四人渐行渐远,想到四人初来时,与四人对骂、打斗。到后来,因为爷爷的缘故,误会消除,四人对自己全然是一番好心。然而,刚刚与四人有些熟悉,对这四人也有些亲近,便即离别。他凝立当地,内心深处竟隐隐有些伤感。昂起脖子,喝了几口。酒意涌来,才感到畅快。
钱嘉徽走上前来。接过酒坛,喝了一口。说道:“萧兄,在下也要走了。”
萧爻听他又要走,吃了一惊。问道:“钱兄,你、、、、、、你要去哪儿呢?”
钱嘉徽说道:“魏阉不除,我大明朝这锦绣江山,早晚要断送在他手里。我此去,便去联络各方豪杰之士,组建一支诛阉义军。同上京师,狙杀魏阉,肃清逆党,匡扶朝野,重震大明雄威。”又说道:“萧兄,你武功卓绝,胜我百倍。你若是肯一同参与,仗剑施忠义,挥戈定太平,成事的几率顿时增倍。”
萧爻听他说得慷慨,颇有些动心。喃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