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扬长而去。萧爻本想说些道别的话,但觉得喉头堵塞,一时之间,僵立当地。他与钱嘉徽相识以来,共历两次患难,深知钱嘉徽不畏强权,是个慷慨正义的好汉。钱嘉徽邀他去联络天下正义之士,共谋大举,他亦心动,在那么一瞬间,也曾想与之同去。结识天下好汉,广交正直的朋友,重震大明朝的雄威。然而当听到要诛灭祸国殃民的奸邪之徒时,心下便踌躇起来。
萧爻兀自凝立当地。喃喃说道:“诛灭祸国殃民的奸邪之徒。谁是奸邪之徒?如何便该诛杀了。魏阉?魏阉到底是何许人也?为什么周大爷、钱兄会恨他?为什么杨寰、许显纯等人又甘心拜他作义父?”
他凝立良久,思索良久。但觉此中的是非曲直,实在难以辩解。关涉到的种种疑问,并无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萧爻又想:“倘使魏阉当真祸国殃民,荼毒百姓。我就该去诛灭了他吗?诛灭了魏阉后,大明就真的能重震雄威了吗?倘使一个人并不忠直善良,就该诛灭了吗?东林儒生痛恨魏忠贤,便欲杀之而后快。魏忠贤视东林儒生为眼中钉,亦想杀尽东林儒生。如此杀来杀去,到底是为重震大明雄威,还是以此为名目,以泄私愤?”
萧爻长长地吐了口气。但觉得思绪烦乱,便喝了一口酒。那坛酒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