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划的动作有些多,这次想得有点久,但终于是想通了她的意思。心道:“她提醒我,叫我这时走掉,固然是一番好意。但我现在走掉的话,不是自己怯懦了吗?”便伸食指指了自己的心口,又加上中指指着自己的心口,再加上无名指指着自己的心口。再指指门外的大路,摇了摇手。意思是说‘我心里有数,我不会走的’。
郑月娥先是蹙了蹙眉头。指了指萧爻,又指自己的嘴,在空中挥了两下。忽然将头扭到一边,作出生气的模样。意思是说‘我叫你走,你偏不走,你不听我说的,就是故意惹我生气。你既是不听我的,我就把头扭到一边去,不来睬你’。
萧爻见她偏着头,无论自己比划什么她都不看,这一来,就无法将自己的心思比给她知道,不禁心下大为惊慌。萧爻见她仍偏着头,脸上神色竟十分倔强。咳了两声,巴不得她肯转过头来,瞧瞧自己,便好将自己的心意比给她看到。连咳了两声,郑月娥仍不肯转过头来。心中竟焦躁起来:“她生气做什么?难道是我会错意了吗?或者是我比得不对吗?”郑月娥始终没回过头来,萧爻无计可施。连喝了四碗。却时刻留意四人的动向。
眼见另外三人吃了饭,坐在北面的大师姐吴佩薇说道:“师妹们,饭已吃过,咱们也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