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也说过,我们仙霞派与中原武林一向少有牵扯。这人却来莫名其妙的问我这些事,真是奇怪。”便说道:“我叫什么名字。关你什么事?”冷冷的看着花添骄,大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。
一般人要是被人这么拒绝,多半灰心丧气的走开。要是心高气傲的,临走之前还会说一句‘了不起吗?你以为我很想知道吗?’。但花添骄都不是这两种人,他生性风流,于这种吟风调月的事,会得不少手段。
花添骄不为所动,心道:“听她的话语中,尽是少女的口吻。她年龄超不过二十岁,想是初涉江湖,我何不先试探一下。”便说道:“姑娘的芳名,虽不愿告知在下。但在下却能猜到姑娘从何方而来。”
郑月娥说道:“我从哪里来?又关你什么事?真是好笑。”
花添骄说道:“一点都不好笑。我要是猜得不对,任凭姑娘责罚。我要是说对了,姑娘你可不能不认。”
郑月娥道:“我根本就没见过你,你怎能知道我来自哪里?真是大言不惭。”
只听花添骄说道:“在下会一门奇异的武功,只要是我见过的,我便能知道她的来历。姑娘说我大言不惭,可敢试一下吗?”
郑月娥心想:“以前没见过你,你又怎能猜到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