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屋内江晓雪证听着座下五个掌柜汇报各自店中情报,瞧见自家的病猫进来不禁挑眉,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
爱怎样怎样,江晓雪不再看她,继续做自己的事。
菅葭看她不搭理自己,也不尴尬,自己找了个空椅子座下,静静地看江晓雪处理事务。
“东家,最近上个月新出了一家绸缎庄,之前价格比咱们瑞祥低了一层,今日居然又降了一层,怎们的顾客大大流失。”
说话的是祥瑞绸缎庄的黄掌柜。四十岁上下,白白胖胖,只是可能因为生意上的事情上火,嘴边起了两个大燎泡。
呵~恶意竞争哦。
“已经有别的商家也在降价,不然咱们也降一些?再这样下去,我们会被他们拖死的。”
其他的掌柜也在附和。
江晓雪淡笑一声,道:“不必。他这是在自取灭亡,瑞祥只要挺过三个月就能度过危机了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江晓雪徐徐道来:“以他家的实力,第一个月以正常质量或许可以混过去,随着顾客需求量增大他不可能不动别的心思,做生意的都知道,哪个商家不会做赔本的生意,他们无限压价,是想赔钱赚吆喝,反过来就会压纺织作坊的价,纺织作坊在他的压力下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