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聘礼才回几个钱,怪道都说女儿是赔钱货,这江家的女儿不仅赔钱,简直是在吃钱!她们吃的谁的钱,还不是咱哥俩的么。你不心疼,我都要心疼死了!”
“咱们哥俩都是过过穷日子的,怎么可能不心疼。不过再心疼也得忍着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我本来想拉拢江菁菁来着,谁知道被你一搅和……算了,现在不结仇就不错了。”
江宇郎忍着惭愧道:“你既然要拉拢她,干嘛要为难她?”
江宇峰语气不屑道:“诶~女人嘛,有时候给一巴掌再给一甜枣效果更好,不然都没法搭话。”
说起女人,江宇郎兴奋了,“话说这江府三个女的长得都比挺好看,你看老三那脸盘那身段,再看老二虽然矮了点,但该有的都有,你不知道我今天摸了一把那妞,隔着衣服都感觉皮肤那个滑哟。就连病秧子今日一见都是秀气,那眼睛鼻子长得,就是眼神有些吓人。”
“得得得,一说女人你就来劲了,你啊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。”
“我这叫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’!”说罢,又不放心地问道:“那江菁菁利用不了了,还有别的招吗?”
江宇峰眼神忽而变得狠辣,“有,或许还可以一劳永逸。”
第二日,阳光普照,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