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内心的冷静全部崩塌,默默地骂了一句脏话。
盛嘉言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裂缝,他满脸嫌弃地对姜以南说:“当然是把鞋脱掉,你还指望我给你铲屎吗?”
姜以南:“……”
盛嘉言见她不动,微微掩着鼻子警告:“你别想拿这双踩过屎的鞋上我的车。”
姜以南快晕厥了,她一动不敢动,生怕一个不小心,鞋底的脏东西沾到她的脚上。
她今天穿了一双露出大片脚背的高跟鞋。
然而,听到盛嘉言这么说,她还是忍不住怼了一句:“把鞋脱了我穿什么?光脚走吗?”
盛嘉言终于反应过来,他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全是嫌弃。不过下一秒,盛嘉言还是发挥了绅士风度,在姜以南跟前转过身,宽阔的后背对着她:“上来。”
姜以南蓦然顿住,男人的后背像是一座温暖的岛屿。
她踮了一下脚尖,趴到盛嘉言的背上。鼻尖一下子被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环绕,姜以南悄悄做了一个深呼吸,下意识地直起上半身,与他保持距离。
盛嘉言背着姜以南往车边走,也不知是不是天气太暖和了,没走几步,他的鼻梁上就沁出几滴汗珠,心脏也跟刚打完球似的,在胸腔子里活蹦乱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