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扯。
而倒在地上的女人,根本没顾得上自己,反而飞速地解下背上的包袱。
姜以南定睛一看,包袱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小娃娃。
“停车停车。”姜以南的热血因子一下子涌动起来。
盛嘉言却往窗外看了一眼,冷淡道:“不要多管闲事,你跟保安各司其职。”
“这不叫各司其职,叫助人为乐。”姜以南扭头瞥他一眼,指着窗外说,“盛总,赶紧停车吧,你看他们有小孩呢。大人倒没什么,万一小孩出点事受点伤,鼎立可担不起。”
盛嘉言无奈停了车。
姜以南踩着两只过大的AJ下去,咣当咣当地来到保安室外,一伙人都撕扯得气喘吁吁,正中场休息。
姜以南问其中一个保安:“这儿怎么回事?”
保安虽然不怎么认识她,但认得她身后的盛嘉言,叫了一声“盛总”后,这才解释:“这几个凉山彝族人,说了咱们不要彝族工人,非不听,硬要往里闯要找人资办,拦都拦不住!哎!”
姜以南和盛嘉言对视一眼,一下子猜到了里头的曲折。
光是“凉山彝族”这四个字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