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我送你。”
苏礼礼下意识拒绝:“不用了,我去趟医院。您先走吧。我打车就好了。”
魏宗平淡淡笑说:“我顺路带你一程。”
苏礼礼不好再拒绝,跟着他上车,迎面过来的车远灯照的她睁不开眼睛,她偏了头看着窗外,魏宗平问:“在哪里上班?”
苏礼礼对他始终有种晚辈见长辈的局促和莫名的紧张。
“在一家广告公司。”
她和魏宗平之间,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,随意提都不能提。到医院后,她站在路边客气和他告别:“谢谢您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没想到魏宗平就那么大喇喇下了车,车门开着,他隔着车看她半天说:“苏礼礼,你不用这么避我如蛇蝎。我可以坦白跟你说那年的事,我是故意的。有些事只要我有心,你逃不了。”
苏礼礼本就知道,听他承认,还是觉得颜面尽失。
注视着他,并不躲避,极尽平静的说:“我知道。”
说完转身进了医院。
苏业铭还没睡,见了来了,颇欢喜的问:“你来了?”
礼礼坐在他床边解释:“我原本下午过来能陪你一晚上。结果临时有个饭局。刚结束,已经这会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