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礼礼失笑:“我知道了。到时候联系你,我先要回趟家。”
罗俏大概实在不忙,追着她问:“这个点回家?相亲啊?”
苏礼礼看了眼后视镜,正经说:“我要回家继承家业,谁跟你似的。”
罗俏皱眉问:“怎么突然想起继承家业了?好好的文化艺术的精英,怎么突然想起回去卖床单被罩了?”
苏礼礼骂了句:“滚吧你。”,利落的挂断了电话。后面的车一直跟着她,跟了一路。
她有意放慢速度,对方偏不追,也不超,就那么跟着她。
她有点气闷,一脚油门,冲出去,把对方甩在后面。
回家后苏业铭午睡没有起来,他后来生活很规律,苏礼礼不想叫他,转道去了趟公司,下午去赴罗俏的约,罗俏一反平时的精致,素颜休闲的打扮,苏礼礼笑她:“要不是知道你的德行,我还以为你未婚先孕了。”
罗俏摸摸脖子反驳:“你怎么确定后就不是呢?”
苏礼礼自顾坐下抿了口水,问:“到底怎么了?”
罗俏颇有些愁的说:“爱情这个东西,烦人哦。”
苏礼礼笑话她:“我以为你们娱乐圈的人对爱情是雨露均沾的?原来你们也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