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不是很想去当那什么主持人,我那天还有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外婆给我约了帝都音乐学院附小的入学考试。”风袅袅面无表情地说,“如果我将来要当钢琴家就不能继续待在这种普通的学校了,除了离家近,对我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唐火的神色却黯淡了,她说:“离家近不挺好的吗?”
“你知道仓央嘉措吗?他有句诗写到‘世间安得双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’,世界上那儿来那多两全其美,鱼和熊掌不可得兼。”风袅袅看向天空,“我去找老师把我们的节目排到第一个出场,演完了,就走。”
唐火却沉默了,风袅袅说的话她虽然听不大懂,她也迷迷糊糊地明白了里头的意思
因为最近她就面临了这样两难的境地。
她将头发拔给了那个西装男三天后,那人就带着亲子鉴定找上了门来——他真的是唐火的生父。
“鄙人姓乔,名令仪,在帝都经营了一家小公司。”乔令仪语气温和,态度和善,“在此之前因为一些原因,迫不得已与果果骨肉分离,现在问题都解决了,她母亲是一刻也不愿再让女儿流落在外、寄人篱下……”
“这叫什么话?说得好像我们亏待了果果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