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,兴致来的突然:“你叫什么名儿啊?”
初梨低垂着自己的小脑袋,无聊踩着地面上倒映的影子,用气音很艰难的回答:“初梨。”
声音实在太小。
陈也压根听不见她说了个什么东西,只见她柔软的唇瓣上下动了动,音色似乎还有点哑,有气无力,娇娇弱弱,和她人一样。
陈也素来讨厌娇柔的小姑娘。
“不会说话?”陈也懒洋洋的问,他讥讽笑笑,紧跟着说:“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。”
夕阳绵长悠远,拉长他们的倒影。
风沙沙的响。
初梨牢牢闭紧嘴巴,装聋作哑,其实一颗心已经提在半空,熟悉的恐惧感从血骨中溢出。
闷热的天气里,少年穿着短袖,漂亮的下巴微微往上扬,肆意潇洒,暴戾扭曲的感情被他藏在眉眼深处。
初梨被温柔的黄昏时的光晃了一下,恍然过后,突然想起从前的很多事。
她出车祸被迫坐上轮椅后,脸色苍白的陈也同她十指相扣,无微不至关照她的生活,宽慰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可惜,后来并没有。
从她被卖给陈也当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