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跟陆恒交流过后,回来闹了一通,但白二爷和白文氏咬死了没说。白三爷这几天一直气着呢。
事关白家上下这么多人,白文氏怎么也不可能在这件事上与白三爷妥协。
可这回,却又请了陆恒赴宴。
原来是来了客人。
翌日晌午,陆恒带着九儿到了白家。
白三爷把两人迎进门,边走边说:“是金陵堂伯父家里来人了。”
此言一出,陆恒听了,忍不住怔了一下。
险些忘了都——他还有一桩亲事,应在金陵白家!
心中便已了然——多半是为了这事,才请他来赴宴的。
进了大院,白文氏早在前等着,她与陆恒道:“你二舅在客厅,你去见他吧。”
又对九儿招了招手,打量着气质大变的九儿,笑呵呵道:“有些模样啦。走,跟舅妈说说话。”
陆恒点点头,径自往客厅去。
白三爷在前,吆喝道:“老二,咱亲外甥来了。”
进门,见白颖轩坐在上首,此外还有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陪坐一旁。
这青年有一股子新青年的模样,短发,穿的竟然是西装、马甲、皮鞋!
这着实令人耳目一奇。